
前言:在去年年初,中国仍持有超过一万亿美元的美国国债,而到了年底,这一数字已经降至8700亿美元。照此趋势发展,到2027年中国可能会清空全部美债。美国的全球霸权主要建立在军事和金融两个支柱之上,而随着美国债台高筑,其金融霸主地位或将在2025年前后动摇(此说法源自美国国家情报委员会为白宫撰写的《全球趋势2025》报告)。一旦金融优势不再,军事霸权也可能迅速瓦解,加之中国的崛起,对美国构成前所未有的压力。
几乎所有研究机构都预测,到2030年,中国不仅将在经济总量上超越美国,甚至在军事科技领域也将领先(此观点曾由前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副主席保罗·塞尔瓦提出)。届时,中国的军事力量预计将全面赶超美国。对于追求全球领导地位的华盛顿来说,这样的发展无疑是难以接受的。但至少在2025年之前,美军仍保持世界最强军力的地位。在竞争者尚未壮大之前发动打击,是每一个正走下坡路的大国惯常的战略逻辑。近期,美国空中机动司令部司令迈克·米尼汉就公开声称,美国可能会在2025年与中国爆发战争。那么问题来了,美国是否已为与中国的战争做好了准备?
一:美国的战争筹谋
2023年1月,美军在关岛布拉兹营地举行了新基地的启用仪式。这座耗资80亿美元的军事设施将接收从2024年起从日本撤出的约9000名美海军陆战队员。此次撤离与中国日益增强的“反介入/区域拒止”战略密切相关。美军印太司令部负责的作战区域横跨16个时区,从美国西岸延伸至印度西部边境,并覆盖南北极之间,囊括43个国家,涉及全球60%的人口,总面积达到1.69亿平方公里,占地球表面积的一半。在这一地区,集中着世界两大经济体和六支最具规模的军队,该区还承担了美国对外贸易的35%。
过去六十年间,美国一直依赖第一岛链对中国进行地缘封锁,通过在日本密集设立军事基地,将海空军力压缩至距离中国不到1000公里的范围,对中国沿海地区构成战略威胁。这一地带聚集着中国40%的人口和60%的经济产出。然而,随着中国军事能力的迅猛提升,美国在第一岛链的控制力已逐渐削弱。2010年美军提出的“空海一体战”战略就明确把中国视为主要对手,认定中国的“反介入/区域拒止”体系已对美军行动构成挑战。到了2017年,《联合作战条令》(JP3-0)首次将中国列为美军联合行动的重点对象。美国在关岛的强化部署也正是围绕中国制定的战略布局,美军每年在亚洲开展超过百次军演,其中不少以中国为假想敌。
2009年6月,美军开展“极地闪电”军事演习,从关岛起飞的B-2轰炸机远程奔袭16000公里,模拟突防能力强、装备先进的对手空域。2005年“旧金山”号核潜艇在关岛训练期间撞击海底山体、2008年B-2轰炸机在此坠毁,都反映出美军对该地区战场条件的熟悉程度和实战化准备。美国视关岛为西太平洋的核心战略支点,不仅可快速向台海等热点地区部署航母与战机,还能作为前线的弹药和燃料补给中心。美军以关岛为枢纽,东海和南海为前沿作战线,日韩和中东基地为两翼,澳大利亚、夏威夷及阿拉斯加为战略后方,构建起一张多层次、纵深互补的地区军事网络。
1999年,美国兰德公司为政府制定的《台海冲突应对战略》中,建议美军对中国采取雷霆打击。一旦战争爆发,便从南北两面对中国展开大规模打击。北线方面,计划在日本和韩国集结1500架战机,对中国的大庆、胜利等油田实施猛烈轰炸,切断中国的能源供给,意图让中国陷入能源困局,称之为“北方绞索”战略;南线则由驻冲绳美军空军打击解放军渡海部队,摧毁沿海关键交通设施,破坏工业基地,使数千万工人失业,从而引发国内动荡。兰德公司还建议利用美方在核威慑方面的优势,压制中国不敢首先使用核武器,而美军则可在威慑庇护下对中国发动全面空袭,逼使中国重蹈1840年后受制于人的旧路,进而重塑亚太格局。
但随着解放军战力的飞跃,这套计划已不再适用。2010年,美国战略与预算评估中心推出新作战构想报告《空海一体战构想初探》。一旦与中国开战,美国将优先瓦解解放军的“探测、定位、追踪、打击、战损评估”链条,空军将打击或致盲中国的成像、海上监控和导航卫星系统,避免其弹道导弹威胁美军航母。驻鄂北的超视距雷达具备发现2000公里外目标的能力,也在优先打击之列。
为了阻止中国潜艇突破第一岛链,美军计划使用隐形轰炸机袭击港内潜艇,布设海空雷区,同时派遣核潜艇近海发射巡航导弹削弱解放军防空体系。中国部署的水下感应系统对美军构成重大威胁,因此也是攻击重点。一旦争夺到制空权,美军战机将使用远程隐形反舰导弹清除海上目标,同时深入中国纵深打击导弹发射车、工厂与仓库,全面压制中国的“反介入/区域拒止”能力。
二:局势
2020年,中国的海军规模跃升为全球最大,舰船数量达350艘(其中包括130多艘水面主战舰),超越了美国海军的293艘舰船。美方预测,中国海军将在2020至2030年间迅速发展,到2030年,其规模将是美国海军的两倍。中国海军依托“辽宁”号航母积累了技术和作战经验。然而,直到2025年,保持一艘航母执行战备值班任务仍然十分困难,且中国海军的突发战争应急响应能力较弱。预计到2020年,将会有一艘新航母投入使用,具备作战能力的时间可能要等到2025年。而中国在2025年会建造第二艘国产航母,预计要到2030年才能具备实战能力。届时,“辽宁”号可能因使用年限过长而退役,毕竟自从乌克兰下水以来已过50年,性能将大幅下滑。
如果只有两艘航母,中国海军很难保持一艘航母在战备状态。事实上,第二艘航母早在2018年底就已交付海军,第三艘航母也在2022年下水。美方预计,中国的驱逐舰和护卫舰数量将在2020年后大幅增加,预计到2030年,其总数将达到80至90艘,超越美国海军的70艘驱逐舰。此外,中国的驱逐舰质量和性能也在稳步提升,越来越具备强大的作战能力。例如,2017年6月下水的055型大型驱逐舰,已经具备了出色的综合作战能力。鉴于中国海军还需要组建航母编队以及在印度洋部署舰队,因此预计未来还需建造10至20艘驱逐舰和护卫舰,而目前的建造速度难以满足这一需求,缺口大约为6至8艘。
中国海军的战斗舰艇配备了多款远程导弹,包括射程为180公里的鹰击83J反舰巡航导弹、射程400公里的鹰击62反舰巡航导弹、射程537公里的鹰击18A反舰巡航导弹、射程285公里的鹰击12A超音速反舰巡航导弹以及射程高达1000公里至2000公里的鹰击21反舰弹道导弹,这些装备使得中国海军在射程和火力上超越了仅有130公里射程的美国海军鱼叉反舰导弹。中国的093B型核潜艇已接近美国第三代攻击型核潜艇的技术水平,双方在反应堆、消声瓦以及推进系统等领域的差距在急剧缩小。同时,中国还在研发更加先进的095型核潜艇,该潜艇采用泵喷推进系统,预计水下航速可达40节,进一步提升了中国攻击美国本土的能力。
进入2025年后,中国空军的歼-20和歼-16战机将以每年生产48架甚至更多的速度,迅速压倒美国空军的数量。这些战机的强大性能和远程飞行能力意味着它们能够深入美国军队的作战纵深,并搭载射程高达400公里,甚至700公里的“霹雳”-15超远程空空导弹,打击美国空军所依赖的加油机、运输机和预警机。此外,中国火箭军的东风-21D反舰弹道导弹被誉为“航母杀手”,它的出现让美国的航母战斗群变得毫无威胁。新型的东风-26反舰弹道导弹自2016年开始实战部署,使得印度洋以及第二岛链内的美国航母战斗群面临前所未有的威胁。
美国投入大量资金建设的弹道导弹防御系统,在面对高速、高机动性的高超声速导弹时表现愈加薄弱。更新型的东风-16B导弹采用“多弹头重返载具”设计,垂直攻击的轨迹能有效规避反导系统的雷达探测,同时还配备了电磁脉冲弹头,能彻底瘫痪美军的指挥控制链。2017年在朱日和阅兵时,东风-16导弹旅展示了能够一次性发射数十枚导弹的能力,结合东风-10A巡航导弹,中国已具备摧毁美国位于中国1100公里范围内的所有五个空军基地的能力。
三:基地建设
这些庞大的常规弹道导弹令美军感到极大威胁,尤其对琉球群岛、横须贺和佐世保等防御相对薄弱的基地忧心忡忡,担心这些地方难以承受来自远程打击武器的猛烈攻击。美国的报告中指出,中国可能集中其导弹力量,重点打击驻冲绳的美军基地,摧毁美军设施,从而阻止或延缓美军对这些基地的使用。日本的海军基地是美国海军战力的根基,若没有这些基地,再强大的舰队也难以执行远洋作战任务。在高强度的战争中,航母上的弹药和燃料往往会在短短几天内耗尽,根本无法支持长期战争的需要。缺乏完善的海军基地意味着,战时的维修、补给和后勤保障只能依赖几千公里外的夏威夷或美国本土。
随着中国新型战机和反隐身防空系统的逐渐服役,美军不得不在中国优势武器的射程内执行任务,这意味着他们随时可能面临被击毁的危险。空海一体战的构想已被放弃,美军现在的战略重点是如何分散部署,以避免集中的打击。能够满足这一需求的地点包括越南的金兰湾、菲律宾的苏比克、韩国的釜山和镇海,以及新加坡的三巴旺和樟宜等海军基地。但这些地区或在中国导弹的打击范围内,或可能不支持美国的行动。这些基地中没有一个能像日本横须贺那样承担起重要的战略角色,在战争中不太可能成为主力基地。
美国最接近中国的海外基地主要集中在关岛、迪戈加西亚岛和珍珠港。珍珠港是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潜艇部队指挥部等重要指挥机构的驻地,位于太平洋的中心地带,东距美国本土3900公里,西距中国10000公里,北距堪察加半岛5800公里。珍珠港基地可容纳500艘各类舰船,拥有包括航空母舰的维修能力,是美军在太平洋地区最大的海空军基地,同时也是美国在太平洋的海空运输中心和战略预备队集结地。
然而,珍珠港与中国的距离过远,航母战斗群从珍珠港出发,需时12.2天才能到达亚洲;从印度洋的迪戈加西亚岛出发需要16天;而从美国西海岸的圣迭戈、布雷默顿、班戈等海军基地出发,则需要16.3天。相比之下,关岛位于从太平洋到印度洋的航线交叉点,距离中国仅2000至3000公里,航母战斗群从关岛出发仅需2.5天,显著提升了美国在台海危机中的快速反应能力。
自1898年美西战争后,马里亚纳群岛便成为美国领土,其中包括提尼安岛、塞班岛、梅迪尼利亚岛和关岛。关岛作为美国亚太地区的“军事力量投送中心”,主要基地包括阿普拉海军基地和安德森空军基地。阿普拉港是美军在西太平洋唯一的核潜艇基地,部署着第15潜艇中队的4艘“洛杉矶”级核潜艇,并配备了支援航母战斗群的相关设施,还拥有海军军火库和储存16万吨石油的油库。自从美国被迫撤出菲律宾后,关岛的建设逐步加强。1999年,美国海军投入3.24亿美元对关岛的设施进行升级和维护。
自2002年11月起,美国大幅度提升关岛建设,同年将两艘洛杉矶级攻击核潜艇部署至关岛,使潜艇在西太平洋的巡航时间从每年88天增至123天。美军还计划投资2亿美元进一步完善设施,以便再部署6至8艘潜艇。这些装备“战斧”巡航导弹的潜艇,只需从关岛西行几百公里,便可对中国沿海进行远程打击。
安德森空军基地配有两条3000米长的跑道,拥有2500万加仑的航空燃料储备和能容纳10万枚炸弹的武器库,可接纳美国空军的各类机型,这使得关岛成为美国空军的主要基地之一。2005年,美国空军投资8500万美元在安德森基地建设空中加油设施,并花费1280万美元修缮基地的住宿设施,还计划建设可容纳2架B-2轰炸机的机库。同年,15架F-15E战斗机、B-1、B-2和B-52轰炸机从美国本土飞往关岛执行任务,其中包括对伊拉克的空袭。
如果美国介入台海冲突,第一岛链附近的基地一旦被中国摧毁,安德森基地便成为离台海最近的空军基地。然而,距离台海仍然过远,即便在安德森基地部署96架F-22战斗机,要确保24小时内在台海上空巡逻,仍然面临不少困难。每批战机仅有6架,这使得美军无法迅速夺取制空权,也无法保护预警机和加油机。美军正着手翻修关岛荒废的西北野战机场,投入使用后可额外部署96架战斗机,提高出动能力。安德森基地还将成为美国空军的情报、监视、侦察(ISR)和打击中心,并计划部署一个“全球鹰”特遣队。
四:兵力部署
美国亚太司令部的编制人数为325,000人,占美国整体军事力量的五分之一,驻扎在30多个关键的作战基地中。其中,包括约40,000驻日美军、28,500驻韩美军、40,000驻夏威夷美军、5,000驻关岛美军,其余力量则驻扎在美国本土。亚太司令部的指挥系统由4个军种组成的司令部、4个下属的联合指挥部、3支常设混合舰队以及4支后勤支援部队构成。其主要力量包括第3舰队和第7舰队,这两支舰队分别拥有180艘舰艇、2000架飞机及14万名作战人员。第7舰队下辖的第5军、第7军、第11军和第13军,总兵力约为40,000,部署在亚太地区的9个空军基地,配备了300多架战斗机的太平洋空军,以及超过60,000人的陆军。此外,美海军陆战队还有2个远征军,总兵力达74,000人。美国国防部在2014年发布的《四年防务评估报告》中指出,到2020年,美海军将在太平洋地区部署其60%的兵力,届时太平洋与大西洋舰队的兵力比例将由原来的五比五调整为六比四。
2015年,美海军提出了“第3舰队前移”战略,派遣了3艘驱逐舰前往西太平洋,同时第3舰队的“里根”号航母也被调至第七舰队。到了2017年,“卡尔·文森”号航母打击群开始在西太平洋执行跨战区任务,并与第7舰队的“罗纳德·里根”号航母进行联合演习。美海军还将“黄蜂”号两栖攻击舰划归第七舰队,从而进一步提升在东亚的军事存在。美军的部署调整包括七个方面:第一,将驻冲绳的1万名海军陆战队员中的4700人调至关岛,2700人转移至夏威夷,2500人被派往澳大利亚的达尔文港;第三远征军的第4海军陆战队空地特遣部队将撤回本土或解散;第二,驻普天间的海军陆战队航空兵将搬迁至冲绳县的边野古地区。
第三,驻厚木海军航空兵基地的第5航母舰载机联队将迁至岩国海军陆战队航空兵基地;第四,北马里亚纳群岛和提尼安岛的综合训练保障能力将得到增强,并在帕甘岛新建训练设施;第五,韩国参谋长联席会议将接管战时指挥权,大部分驻韩地面部队将撤离;第六,在韩国镇海海军基地将部署2艘濒海战斗舰;第七,4艘濒海战斗舰将部署至新加坡。该调整已接近完成。美空军将在3个战斗机基地进行缩减,撤回的战斗机将返回本土部署或直接撤销。具体来说,驻日本三泽空军基地将裁撤2个战斗机中队(共36架F-16战斗机),驻韩国群山空军基地也将裁撤2个战斗机中队(共36架F-16战斗机),嘉手纳空军基地将裁撤2个战斗机中队(共36架F-15战斗机)。
美空军将在关岛安德森空军基地永久部署一个B-52轰炸机中队,配备4架B-52或2架B-2轰炸机。同时,美空军计划在东南亚的50个地点进行分散部署,但尚未与相关国家达成协议。未来,美军将大幅加强在关岛安德森空军基地、日本嘉手纳空军基地以及韩国的末端高空区域防御(THAAD)系统及“爱国者”3型防空导弹部署。此外,还将加固嘉手纳和关岛的机库、维修设施、燃油系统、指挥与控制设施以及军火库。驻韩美陆军第2步兵师的第1旅、第2战斗航空旅和第210炮兵旅将撤出韩国,剩下的部队仅包括指挥部分队和负责支援及后勤保障的非战斗人员。撤出的驻韩陆军将由轮换部署的国民警卫队旅级战斗队来替代。
五:物资准备
美军在其“空海一体战”报告中提到,应加强关岛基地群的防御能力,特别是提升关岛基地跑道的修复速度,并通过海底油管将关岛、蒂尼安岛与塞班岛等地点连接。空海军还需要建立一个联合指挥体系和战术,以确保空军与海军的情报、监视、侦察和定位系统协同作战。同时,海军应当加强与海洋及水文研究机构的合作,尤其在和平时期加强水下情报的收集,特别是在关键区域建设水下监听设施。海军还需配备充足的海上巡逻机,用于执行反潜、水面侦察和拦截海上交通线任务。另外,空海军还将部署一定数量的伪装、诱饵以及虚假目标平台,并且研发一种在没有GPS系统支援或GPS系统遭到严重破坏时,仍能支持精确制导武器导航的替代系统。空海军还计划开发一款通用的高突防性远程精确打击武器系统,以及高续航的远程无人水下载具。此外,空海军还需为可能超出预期的高消耗作战做好武器储备,并大力采购KC-46型新型加油机,以保障大规模空中持续作战的燃料补给需求等。
过去20年来,美军一直活跃于各类战斗行动之中,仅在2017年,美国空军就消耗了29,149枚精确制导弹药。战争已严重消耗了美军在太平洋地区的弹药库存,因此,美军正在加紧补充弹药储备。与中国开战将需要大量的精确制导弹药,诸如“爱国者”地空导弹、“战斧”巡航导弹、“标准”3舰空导弹、“鱼叉”反舰导弹、增程型防区外陆攻导弹、联合防区外武器、MK-48鱼雷及舰载“地狱火”和AGM-175近程导弹等。2019年服役的最新隐形远程反舰导弹、AIM-9X近程空空导弹和AIM-120D先进中程空空导弹也在补给过程中。尽管美军在太平洋地区急需更多的“标准”系列、“萨德”系统和“爱国者”3型导弹,但目前这些弹药数量远远不足,必须从美国本土进行补给才能保持作战能力。然而,美军的大多数弹药从下单到交付通常需要24个月的时间。除非冲突持续多年,否则美军只能使用现有的旧型号弹药进行作战。
在物资运输方面,美军的洲际运输依赖空运、海运和预置装备的支持。所有运输由美国运输司令部统一指挥管理。美空军拥有36架C-5型运输机、146架C-17型运输机及105架其他运输机,总运力可达到1.8万吨。除了专用运输机,美军还可以动用大量民航客机。尽管空运速度较快,但它更适合运送人员和轻型物资,而海运则能更好地运送大宗物资与重型装备,但需要大约30天才能到达目的地。美军的海运资源主要包括46艘商船、美国国旗商船和外国商船,军事海运司令部还负责管理36艘前沿部署的预置舰,其中16艘由海军陆战队使用,10艘由陆军使用,另外10艘则由空军和海军联合使用。预置舰为美军全球部署提供各种物资,包括武器装备、食品等。
亚太司令部在陆地上设有多个物资储备点,包括韩国大丘市卡罗尔兵营、日本横滨市和相模兵营的第4陆军海上预置中队,专门储存成品、军火、物资和作战计划。海上方面,在关岛部署有第3海上预置船中队,迪戈加西亚岛则有第2海上预置船中队,同时,第4海上预置船中队在关岛与塞班岛之间进行机动。这些船队由7至8艘集装箱船、大型滚装船和小型货船组成,每艘船的载重为40,000至55,000吨。第2海上预置船中队所运输的装备、弹药及补给品,能够支援1个重装师持续作战30天;第3海上预置船中队则可支援1.6万名陆战队员在30天内完成作战任务。
然而,最令美国军方担忧的,是中国在潜艇与力量投送能力方面的进步。过去,美军的物资运输都依赖于绝对的空中和海上制权,但现在,面对中国的空海突袭,缺乏自卫能力的运输船只将遭遇极大的威胁。在实战中,这些运输船的作战效能、节奏及后勤支援能力将大幅度下降,且难以准确评估其影响。可以说,这可能是美军未来与中国作战时的最大软肋之一。此外,美军对盟友后勤支援的依赖也非常严重。大多数美军盟友拥有强大的后勤能力,能够支援美国作战,但在东亚地区,面对中国强大的远程打击能力,美国的盟友很难提供有效的后勤支援,尤其是面对中国的中远程精确打击武器。此外,美军的后勤网络和通信系统可能在战时遭到攻击,造成瘫痪或中断,这也将显著影响美军的后勤保障能力。
六:结语
从美军目前的部署情况来看,相关部队和物资基本已调整到位,2025年他们具备发动战争的能力。然而,近些年来,美国海空武器的进展相对停滞,这让历来依赖高技术武器的美军感到相当沮丧。对于中国来说,美国的态度变幻无常,随时可能翻脸,想要得到美国的和平并非易事。中国要享有和平,必须通过强大的解放军威慑,让美国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才能争取到应有的平静。2025年,如果真的要开战,那中国也毫不畏惧。无论美军如何四处活动,中国的军队依然占据着地理和兵力上的优势。一旦冲突爆发,正如美太平洋司令菲利普·戴维森海军上将2017年在参议院听证会上所言:“在与中国的未来战争中,美国并没有必胜的把握。”